“大筒木一族啊,这个说起来就比较复杂了……”

景行想了想,还是把手里的试管放了下去,准备先给花火科普一下关于大筒木一族的事情之后,再让她决定要不要选择注射自己精心制作出来的大筒木版基因返祖注射液。

从大筒木一族的来历,到辉夜发动无限月读,从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封印辉夜,到因陀罗和阿修罗决裂,再到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决斗,包括宇智波斑被黑绝蛊惑所产生的重放无限月读的事情,景行都给花火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

等到景行把一切都讲完了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是快要黑了下来,光线环境阴暗的小山谷里,屋子周围也是燃起了好多蜡烛灯笼用以照明。

“师父,按照你所说,施放无限月读需要重新复活十尾,而复活十尾就需要把九只尾兽全部抓起来,这样说来的话,身为九尾的你,不也要有危险了吗?”

花火眉头紧锁,随后把目光放到了景行拿出来的试管和注射器上面。

“我决定了,师父,我要注射这个东西,尽快的提升实力,然后去阻止他们收集尾兽……”

她师父对她那么好,这一次,就换她来守护她的师父吧!

“注射这个基因返祖注射液没问题,但是阻止他们收集尾兽就不用了!”

景行笑着揉了揉花火的头发,而后起身带着花火往屋内走去。

“诶?”

花火一脸纳闷的跟在景行身后,不明白景行说这话的原因是什么。

不主动出击去阻止对方收集尾兽,难道还要等着人家找上门来吗?!

“我之所以不阻止他们收集尾兽,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就算是合成出了十尾,也打不过我,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你师父我也在打十尾的主意……”

景行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说道:“其实我本来是打算着自己动手,把守鹤他们抓起来合成十尾的,可后来一想,守鹤他们和为师我也算是手足兄弟,至爱亲朋了,对自己的好兄弟下手,我实在是狠不下那个心……”

“再加上他们八个都分散在忍界中的不同地方,我要是亲自去搜集的话,还得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找出来,然后再进行捕捉,实在是太费事了,与其这么麻烦,还不如坐等黑绝他们动手将十尾复活,到时候我直接去摘桃子,把十尾抢过来就行了!”

花火:“……”

后面那个才是真正的主要原因吧?你之所以不想自己动手,实际上根本就是因为懒吧?

怀着满肚子的吐槽,花火看着景行小心翼翼的将注射器扎到了自己的胳膊上,将那一试管的注射液推进了她的血管中。

“唔……”

注射液刚刚推进身体中,花火就忍不住蹙着眉头发出了一声闷哼。

“静心凝神,运转你体内的异能量……”

一边提醒花火,景行一边坐到了花火的身边,感知力全开,全神贯注的感知着花火身体的状况,准备一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便立刻出手。

花火盘膝坐在木质地板上,体内的异能量快速运转,原本就在和身体迅速融合的注射液,此时在异能量的带动下,融合速度更是加快了几分,而随着融合的进行,花火体内的查克拉也是开始出现了奇特的转变。

整整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花火才从静坐中清醒过来,此时,那一试管的注射液已经是完全融入了花火的身体之中,让花火体内原本就拥有的大筒木一族血脉变得更加纯正浓厚了许多。

“先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吃点东西吧,一个月不吃不喝,估计你也应该饿了!”

景行将装着新衣服的袋子递了过去,脸色看起来略微有些怪异。

“一个月了吗?!”

花火接过袋子,表情很是诧异。

“我居然完全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仿佛就只过了一眨眼的功夫一样!”

心中诧异的花火也并没有仔细的去思考景行脸上的怪异表情,只是提着装衣服的袋子,飞速的跑去了小木屋后方的浴室之中。

虽然一个月都在静坐,没吃没喝,但是花火却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虚弱的迹象,反而是充满了活力,精力十足。

两个小时之后,好好泡了个澡的花火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只不过表情也是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咳,来吃点东西吧,都是你最爱吃的!”

景行轻咳一声,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花火赶紧坐下来。

“顺便跟我说一下你现在的实力有什么变化!”

“师父,在吃东西和说实力变化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讨论一下另一个问题?”

花火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等旅行结束了,回到木叶之后,我该怎么跟我爸解释她女儿脑门上突然长了两个小犄角的问题?”

在花火手指前方,那原本光洁一片的额头上,此时却是多出了两个和六道仙人以及大筒木羽村一模一样的同款小犄角。

而这,也正是她和景行脸上变得比较古怪的原因。

“呃,这个,大筒木一族嘛,血统纯正的族人都会长角的……”

景行摸了摸鼻子,干笑着解释道,他也没想到自己的那一支注射液这么给力啊,居然让花火体内的大筒木一族基因返祖返到这种程度了,标志性的小犄角居然都长出来了?!

“我……唔……”

花火刚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突然面露痛苦之色的抬手捂住了眼睛。

“怎么了?”

景行面色一变,连忙扶住花火的身体,感知力瞬间张开。

“眼睛…好疼……”

花火无力的靠在景行的怀中,眼睛本来就是人体比较脆弱的部位,平时有一点点不舒服的感觉都难受的很,更何况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痛。

那仿佛整个眼球都在被一点点撕碎重组的感觉,花火能够忍住没有痛呼出声就已经是很厉害了。

“眼睛?难道是……”

景行小心翼翼的把花火的手掌挪开,朝着她的双眼看了过去。